引擎的轰鸣声被厚重的隔音玻璃隔绝在外，只剩下轮胎碾过湿滑路面的细微摩擦。
车厢内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姜沉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令人窒息。
姜晚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杯烈性白酒像烧红的铁水，一路烫进胃里，此刻正化作冷汗浸透她的后背。
她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姜沉闭着眼，脸色苍白如纸，额角的伤口渗出的血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黑色的衬衫领口上，晕开一片暗红。
他的呼吸很浅，每一次起伏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小叔。”
姜晚低声唤他。
没有回应。
只有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像是在抓住什么虚无的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闵烈的人虽然没追上来，但封锁了所有出城路口，他们只是暂时脱离了危险，却陷入了更深的包围圈。
姜晚伸出手，轻轻探向姜沉的西装内侧口袋。
那里藏着那只干净的袖扣，也是今晚这场鸿门宴唯一的“战利品”。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她心头一紧。
这只袖扣太干净了，干净得诡异。
按照常理，如果它真的与当年的命案有关，怎么可能完好无损地留在姜沉身边？
除非，它从一开始就不是用来掩盖什么的，而是用来……交换的。
姜晚的手指微微用力，试图将袖扣抠出来。
就在这一瞬，姜沉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并没有睁眼，但那只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突然抬起，死死抓住了姜晚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姜晚倒吸一口凉气，痛得倒抽冷气。
“别动。”
姜沉的声音沙哑破碎，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石面。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开口说话。
没有声音，只有气流冲击声带的震动。
但他的眼神是清醒的，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
他松开手，转而指向自己的领带夹。
姜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领带夹，从夹层中取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微型U盘。
U盘表面沾着一点血迹，那是姜沉刚才替她挡下飞溅的酒液时留下的。
“这是……”
姜晚刚想问，姜沉却摇了摇头。
他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干净的袖扣，放在姜晚掌心。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口袋。
那里贴着心脏的位置。
姜晚迟疑了一秒，伸手探入。
指尖触碰到了一层柔软的丝绸衬里。
她在夹层深处摸到了一个硬物。
拿出来一看，是一枚袖扣。
与姜沉手中的那一枚，成对存在。
但它们并不相同。
姜沉手中的那只，表面光滑，折射着冷光。
而她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