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碎裂的脆响还在耳膜里震荡,深红色的酒液顺着常宁定制的西装袖口蜿蜒而下。那粘稠的液体像某种活物,缓慢地渗透进高支数棉布的纤维缝隙中,带走体温,留下湿冷的触感。
她没有看顾延那张惨白的脸,也没有理会门外保镖逐渐急促的撞击声。常宁抬起左手,将那枚从顾延脚边捡起的金色钥匙插入了书房角落那面看似装饰性的胡桃木墙板上。
咔哒。
一声轻响,墙板向内滑开,露出一扇厚重的金属保险柜门。这里没有红酒的香气,只有陈年纸张和干燥剂混合出的、令人窒息的陈旧味道。
“你疯了?”顾延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门板传来,带着颤抖,“父亲就在外面,如果你现在打开它……”
“闭嘴。”常宁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法律条文,“你的数字权限已经被冻结,我不得不寻找物理破局点。既然你给了我钥匙,就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并没有急着转动密码盘。常宁的目光扫过保险柜表面,指尖轻轻划过那些细微的划痕。顾延在交出钥匙时,眼神闪躲了一下。那个瞬间的微缩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具说服力——他误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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