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酒店大堂外的玻璃幕墙上。
萧廷深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满室喧嚣的记者和镜头。他的左手垂在身侧，袖口被雨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那道因长期佩戴婚戒而留下的淡红压痕，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道未愈合的伤口。
“先生，直播还有十分钟开始。”王秘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他手里攥着手机，指节泛白，眼神躲闪，不敢看萧廷深的背影，“刚才电梯里的监控……我可能没删干净。”
萧廷深没有回头。他只是缓缓抬起左手，拇指摩挲过无名指上那道凹陷。那里空无一物，但皮肤的纹理却记得那枚戒指的形状。
“删不干净就留着。”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叶知秋要的是我的破绽，不是你的失误。”
“可是苏小姐……”
“让她进来。”
门开了。苏念走进来，浑身湿透，黑色的连衣裙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的轮廓。她手里还攥着那个黑色文件夹，纸张边缘已经被雨水洇湿。
两人之间隔着三米的距离。这距离足够让任何暧昧都显得荒谬，也足够让所有的伪装都维持体面。
萧廷深转过身，目光落在苏念脸上。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睛。在那双清澈却带着寒意的眸子里，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正在悬崖边跳舞的人。
“你刚才在电梯里说的话，是真的吗？”苏念问。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空气中的尘埃，“你说那些文件是你早就准备好的底牌。为什么骗我？”
萧廷深走近一步。每一步都踩在紧绷的神经上。
“因为如果我说实话，你会拒绝配合。”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天气，“我需要你在直播中扮演一个‘被胁迫但不得不合作’的角色。只有你表现出恐惧和顺从，叶知秋才会相信我是掌控者，而不是共犯。”
苏念冷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锋利的刀刃。
“所以我又成了棋子。”她举起手中的手机，屏幕亮着，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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