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像密集的鼓点,砸在萧氏集团顶层会议室的落地窗上。
严景行没有回答那个关于“恨”还是“心疼”的问题。他只是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过萧清欢被烟熏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近乎病态,眼底的红血丝却像蛛网般密布,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疲惫与疯狂。
“疼吗?”他问,声音低哑,像是在确认猎物的痛觉神经是否还活着。
萧清欢没说话,只是冷冷地收回目光,将手中那本已经烧成灰烬的账册副本残页,缓缓推到了会议桌中央。
“既然证据没了,那就谈生意。”她的语调平稳,习惯性地用反问句确认对方的底线,“严总,你手里那张孕检单,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为什么上面的血型和我母亲当年的病历对不上?你在赌我会心软,还是在赌我查不到底细?”
严景行转动无名指上的婚戒,金属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笑了,笑容里带着说教的意味:“清欢,你总是这么聪明,却又这么天真。你以为销毁了账册,就能摆脱我的掌控?不,那是为了让你明白,在这个局里,只有我是你的共犯。至于那张单子……”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它是悬在你头顶的剑。如果你敢动核心资产,我就让它‘意外’曝光。到时候,不仅是你,连你母亲留下的最后一点清白,都会被撕碎。”
萧清欢盯着他,心中那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她早就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但她必须假装不知,以此拖延时间。现在,严景行似乎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或者,他根本不在乎真假,只要这把剑能锁住她。
会议室的门开了,几位元老董事鱼贯而入。他们的脸色阴沉,显然已经收到了严景行的密令。
“萧小姐,”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董事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听说你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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