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证室的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张和消毒水混合的冷冽气味,窗外的暴雨如鞭子般抽打着落地窗,将海城的夜景切割成破碎的光斑。
萧清欢坐在原告席上,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内侧那块冰凉的金属——那是她藏了半个月的录音笔。对面,严景行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西装领口,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没有看她,而是落在桌角那份厚厚的文件封面上。他的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寒光,随着他转动的动作,发出细微而规律的“咔哒”声。
“关于资金流向的问题,”主审法官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被告方需要解释,为何萧氏集团三笔共计两亿的离岸转账,最终汇入了一家已注销七年的孤儿院账户。”
严景行终于抬起了头。他没有看法官,也没有看旁听席上那些窃窃私语的人,只是那双冰冷的眸子直直地钉在萧清欢身上。
“因为那是唯一的合法出口。”严景行的声音温和得近乎耳语,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萧清欢心中最隐秘的恐惧,“清欢,你母亲生前设立的信托条款里有一条隐藏条款:所有未名目清晰的资产,若无法证明其合法性,将自动捐赠给‘晨曦孤儿院’。这不是洗钱,这是你母亲留下的最后一道防火墙。”
萧清欢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严景行。她知道他在撒谎,或者说,他在说一半真话。那个孤儿院早已不存在,账户是空的,钱去了哪里?
“防火墙?”萧清欢冷笑一声,语调平稳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严先生,如果那是防火墙,为什么防火墙后面站着的,是一个死了三年的富二代?”
法庭内瞬间安静下来。旁听席上的记者们纷纷停下记录的手,镜头对准了这对即将成为夫妻的豪门璧人。
严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