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无数条鞭子抽打着严家别墅的落地窗,将海城的夜色搅得浑浊不堪。
书房内,空气凝滞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萧清欢站在红木书桌前,指尖轻轻摩挲着桌面那道陈旧的划痕。她并没有看严景行,而是盯着那盏并未点亮的台灯,语调平稳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景行,你父亲刚才在宴会上叫我的名字时,手抖得连拐杖都握不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严景行靠在门框上,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冰冷如铁。他缓缓转动着无名指上的婚戒,金属摩擦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声响。“意味着老糊涂了。”他淡淡说道,声音温柔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疏离,“清欢,别试图用这种心理战术来动摇我。午夜十二点之前,如果你不签下那份信托转移协议,雨柔肚子里的孩子——无论他是谁的——都会合法继承萧氏核心资产的百分之三十。这是法律赋予他的权利,也是你生母留给你的‘诅咒’。”
“诅咒?”萧清欢轻笑一声,终于抬起眼,目光锐利地刺向他,“如果那是诅咒,那你手里那张伪造的孕检单,算什么?是解药,还是毒药?”
严景行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他没想到她会直接戳破这层窗户纸。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说教般的姿态,向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事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你母亲当年的‘意外’,证据都在我手里。你想翻案?可以。代价是你现在就要交出控制权,并且当众承认,为了利益默许了继母的越界行为。自毁名声,换取谈判筹码。你觉得,这笔交易划算吗?”
萧清欢没有回答。她的视线越过严景行的肩膀,落在了书架最底层的一排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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