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都区广场的霓虹灯在雨水中晕开，像是一滩摊开的血。
韩锋站在控制室的全息屏幕前，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他的左手腕上，那个刚刚从母亲体内剥离出来的生物芯片正微微发烫，那是他唯一的筹码，也是他最后的诅咒。
“十分钟内完成扫描，否则扣除500信用分。”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回荡。但此刻，韩锋要做的不是扫描，而是引爆。
他调出了程刚的洗钱账户数据流。那些数字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每一笔都带着血腥味。三个月前的过期蛋白罐头，经过三次转手，变成了黑市上的硬通货。而这一切的源头，指向了城市最高执政官的私人加密节点。
“你确定要这么做？”
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韩锋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
“程刚。”他冷冷地说道，“你的左眼义眼又在漏光了。情绪波动太大，容易烧坏电路。”
程刚走到他身边，嘴角挂着那抹虚伪的笑。他的左眼瞳孔中，红光闪烁不定，像是即将过载的警报灯。
“小韩啊，”程刚的声音油滑而危险，“你以为你在揭露真相？不，你是在自杀。看看外面，‘清道夫协议’已经启动了。所有知晓真相的人，都会被标记为‘病毒源’，物理清除。”
韩锋的手指按下了回车键。
屏幕上跳出一行红字：【连接主网……神经同步率 100%】
剧痛瞬间贯穿了大脑。那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千万根针同时刺入视神经的感觉。韩锋的身体猛地一颤，鼻孔里流出两股温热的液体。
“这就是代价。”程刚轻笑一声，“为了成为‘数据幽灵’，你连肉体都不要了。”
“肉体是累赘。”韩锋咬着牙，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广场，“只有数据，才能永生。”
随着意识接入主网，韩锋的世界开始崩塌。眼前的现实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流动的代码和光点。他看到了城市的脉络，看到了每一个公民的信用分像血液一样在管道中流淌。
他也看到了程刚身后的那个人影。
那是一个半透明的投影，悬浮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那是城市最高执政官的形象，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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