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崔氏集团顶层宴会厅的落地窗上,发出沉闷而压抑的轰鸣。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潮湿的水汽,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甜腻。
袁晚靠在VIP包厢冰冷的门框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她捂着胸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
胸腔内那颗植入式除颤器正在疯狂报警,心跳频率已经飙升至140次/分。
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耳边的嘈杂声逐渐远去,只剩下心脏剧烈撞击肋骨的咚咚声。
【系统提示:距离心脏骤停还有3小时45分。情感指标停滞在8%。】
那行冰冷的红色数字悬浮在视网膜上,像是一道催命符。
袁晚咬紧牙关,压下喉头翻涌的血腥气。
不能停,至少现在不能。
她抬起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嘴角勉强扯出一抹虚弱却执拗的笑意。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走廊尽头,林婉正挽着崔砚舟的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保镖半拖半架出来的袁晚。
“崔总,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就该直接扔出去。”林婉的声音尖细,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今晚的慈善晚宴可是您向董事会展示决心的时候,别让脏东西坏了您的名声。”
崔砚舟面无表情,黑色的西装剪裁得体,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
但他左手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正被他无意识地摩挲着,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那是他焦虑时的习惯动作,只有最亲近的人——或者说,曾经最亲近的人才知道。
“闭嘴。”崔砚舟淡淡地瞥了林婉一眼,眼神冷得像冰,“这里是崔家,不是你家撒野的地方。”
林婉脸色一僵,随即委屈地低下头,眼底却闪过一丝阴毒的光。
她知道崔砚舟在护着袁晚,哪怕只是出于对“替身”这种荒谬关系的最后一点容忍。
但这恰恰是她无法忍受的。
她必须毁掉袁晚,彻底切断他们之间任何可能产生羁绊的可能。
就在两人准备进入主会场时,宴会厅中央巨大的LED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原本播放着的崔氏集团宣传片戛然而止,画面出现了一阵剧烈的雪花噪点。
全场宾客发出一阵惊呼,纷纷抬头看向大屏幕。
紧接着,一阵刺耳的电流声过后,屏幕上竟然跳出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合成得非常拙劣的亲密合影。
照片里,袁晚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笑得灿烂而热烈,整个人几乎是扑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而那个男人的脸,虽然被打上了马赛克,但那件黑色高定西装的领口样式,以及手上佩戴的那块百达翡丽腕表……
在场的所有人,瞬间都认出了那是谁。
那是崔砚舟。
死寂。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随后,窃窃私语声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