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敲打着傅氏集团顶层的玻璃幕墙,发出沉闷的轰鸣。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外面的喧嚣隔绝。
林浅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脸色苍白如纸。
脸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混着冷汗,顺着下颌滴落,在洁白的衬衫领口晕开一朵刺眼的红梅。
心脏监测仪的警报声在脑海里尖锐地回荡:【心跳倒计时:03:58:12】。
【警告:生命值持续下降。请尽快获取关键信息。】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内那股几乎要将肺叶撕裂的绞痛。
不能睡。
睡着了,就真的死了。
“叮——”
电梯到达医院楼层。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林浅身形一晃,差点栽倒。
一只修长却冰冷的手扶住了她的手肘。
是傅南深。
他穿着那件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阴郁。
此刻,他的手指扣在她的腕骨上,力道大得惊人,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确认某种真实的触感。
“装病?”
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浅抬起头,眼神涣散,嘴角却勾起一抹虚弱的笑意。
“傅总……”
她声音轻得像烟,“我好冷。”
话音未落,余曼妮娇嗔尖锐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南深哥!你终于来了!”
余曼妮穿着一身精致的粉色连衣裙,手里捧着一束鲜花,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与担忧。
她快步走来,目光在林浅身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厌恶,随即化作满面的关切。
“浅浅,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南深哥为了陪你去医院,连重要的会议都推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要扶住林浅另一侧的手臂。
指尖触碰到林浅衣袖的瞬间,林浅感觉到一股寒意。
那是余曼妮故意破坏空调系统后留下的怨毒。
“曼妮小姐客气了。”
林浅没有躲闪,反而顺势向余曼妮的方向靠了靠,借着她的力气站稳。
这一举动,让余曼妮的脸色僵了一瞬。
傅南深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看着林浅苍白的脸,又看了看余曼妮那张虚伪的脸。
脑海中闪过刚才办公室里的画面。
林浅砸碎戒指时决绝的眼神,还有那句破碎的“抱抱我”。
那一刻的恐慌,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
他不想承认,但他害怕。
害怕这个女人的疯狂,更害怕自己内心深处那一丝动摇。
“滚开。”
傅南深突然开口,声音冷硬如冰。
余曼妮愣住了:“南深哥?”
“我说,滚开。”
傅南深一把推开余曼妮,动作粗暴得让余曼妮踉跄后退,手中的鲜花散落一地。
花瓣落在积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