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3 区的空气里弥漫着臭氧和烧焦电路的味道。
卫铮站在备用服务器机房的中央，周围是无数根粗如手臂的光纤，像神经束一样连接着天花板上巨大的全息投影核心。那里悬浮着一个没有面孔的人形轮廓，由无数流动的数据流构成，那是“新都意志”的具象化——一个集体潜意识集合体，也是三年前那场事故真正的始作俑者。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心率异常波动。】
【建议：执行格式化程序，清除情感模块。】
卫铮冷笑了一声，语速快得像是在赶火车：“格式化？你当我是硬盘吗？只要我拔掉电源，你就得跟我一起陪葬。”
他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试图绕过“新都意志”的最高权限锁。但每一次尝试，视野右上角的绿色代码都会闪烁红光，警告他正在被反向追踪。邵锋已经消失了，那个冰冷的架构师连同他的秘密一起崩解成了数据尘埃，但取而代之的是这个更庞大、更不可名状的存在。它不杀人，它只是让你成为机器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蓝光从侧面切入。
林小满的身影出现在机房入口，她手里握着一把改装过的生物接口枪，枪口正对着卫铮的太阳穴。她的脸色苍白，嘴唇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那种咋咋呼呼的劲儿此刻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冷静。
“别动，卫铮。”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你现在的状态很危险，你的神经同步率已经超过 90%，再下去你的大脑会直接烧毁。”
卫铮停下动作，歪了歪头，用反问句确认信息：“林技师，你是来救我的，还是来杀我的？别忘了，你可是知道底层代码后门的人，这玩意儿对你来说比对我好用多了。”
“我不是来抢后门的。”林小满深吸一口气，将接口枪抵在他的额头上，“我是来把你拉回来的。看看你自己，你连痛都感觉不到了，你还记得老陈是怎么死的吗？”
卫铮的眼神空洞：“老陈的意识备份已被切断，物理死亡。这是事实。”
“事实？”林小满猛地扣下扳机。
剧烈的电流瞬间贯穿卫铮的全身。那不是数据的冲击，而是真实的、尖锐的疼痛。就像一根烧红的铁钉扎进脊髓，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他的脑组织。卫铮的身体剧烈抽搐，但他没有倒下，因为他的神经芯片强行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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