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压钳的钢齿咬合在霍青的小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那不是普通的机械力，而是带有神经反馈的压迫感。痛觉信号被强行放大十倍，直冲大脑皮层。霍青没有尖叫，只是死死盯着面前那枚悬浮在磁场中的黑色核心。核心表面流转着幽蓝的数据流，像是一条微缩的星河。
“你的记忆模块正在过载。”谭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和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他站在三步之外，左眼的红色义眼闪烁着高频的光，拇指习惯性地摩挲着扳手指节，“军方第7实验室的记忆植入程序……你以为是真实的逃亡？不，那是为了让你产生‘受害者’认同，从而更稳定地执行清除任务。你是工具，霍青。从来都是。”
霍青的视线开始模糊。那段关于雪地、爆炸和战友倒下的记忆碎片，此刻像坏掉的录像带一样剧烈抖动。如果那是假的，那么他过去二十年的痛苦、愤怒、以及保护妹妹的决心，就只是一串被精心编写的代码。
“指令：停止挣扎。”谭默按下了手腕上的控制终端，“强制同步即将启动。我会把你的意识上传到核心里，作为新的锚点。林小满需要一个新的电池，而你，正好合适。”
走廊尽头的应急门轰然关闭，红色的警报灯将空间切割成血色的条纹。空气循环系统停止了工作，死寂中只剩下液压钳收紧的吱呀声。
霍青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曾经能破解最高级别防火墙的手，现在连一根针都握不住。但他注意到，自己的指尖正渗出黑色的液体——那是紫色稳定剂残留的毒素，也是唯一的钥匙。
规则很简单：要获取核心的底层权限，必须切断情感神经模块。代价是失去感受痛苦的能力，以及所有与情感相关的记忆备份。
“我不需要同步。”霍青说。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铁皮。
“由不得你。”谭默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随即被冰冷的职业化取代，“清理程序倒计时三十秒。三，二……”
霍青猛地抬起右手，将手中的液压钳手柄狠狠砸向自己的太阳穴。
不是攻击，是解锁。
剧痛瞬间爆发，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的视野变成了黑白两色，世界失去了色彩，也失去了温度。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轻盈，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肉体。情感神经模块断开了。
**【警告：情感模块离线。黑客权限提升：98%。】**
霍青的手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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