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压钳的钢牙咬合处传来金属疲劳的脆响，那是极限负荷下的呻吟。
霍青没有动。他的左手死死扣住操作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右手则悬在半空，指尖距离那枚悬浮在磁场中的紫色核心只有三厘米。核心表面流淌着幽微的光泽，像是一滴凝固的血泪。
“再靠近一毫米，你的右臂就会变成肉酱。”
声音从身后传来，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关切，就像是在提醒朋友注意脚下的台阶。谭默站在阴影里，左眼的红色义眼缓缓转动，焦距锁定在霍青的脊椎上。他的拇指习惯性地摩挲着扳手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那是战术手套内部伺服电机校准的声音。
“我知道。”霍青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砂纸摩擦声。
他没有看谭默，而是盯着那枚核心。核心内部的数据流正在疯狂闪烁，那是林小满的脑波频率。99.8%的同步率，意味着只要他切断连接，医院里那个植物人就会彻底脑死亡。
“你不想救她吗？”谭默向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或者，你想救的是‘林婉儿’？那个被我们称为‘完美载体’的实验体07号？”
霍青的瞳孔微微收缩。
林婉儿。这个名字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他早已麻木的神经。在他的记忆里，妹妹叫林小满，从小一起在新都下城区长大，靠捡拾废弃零件为生。但此刻，眼前这枚核心的数据签名，却指向了一个陌生的名字：林婉儿。
“回答我，霍青。”谭默的语气依然礼貌，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如果林婉儿是载体，那躺在医院里的林小满是谁？”
这是一个陷阱。或者说，是一个测试。
霍青的大脑飞速运转。他是军方前顶级黑客，虽然记忆被清洗过，但底层逻辑还在。他意识到，自己一直保护的“妹妹”，可能只是一个容器。一个为了维持“林婉儿”意识稳定而存在的生物锚点。
“她是……克隆体。”霍青吐出这三个字。每个字都像是一块石头，砸进死寂的空间。
谭默笑了。那是一个满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