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程氏集团总部大楼。
叶辰站在落地窗前，玻璃上映出他苍白却冷硬的脸。
楼下是沉睡的城市，楼上却是即将崩塌的豪门梦境。
他手里攥着那个从工厂深处带出来的U盘。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嵌进塑料壳里。
那里面不是普通的排污数据。
而是老王用命换来的、程家化工厂夜间偷排剧毒废水的直接视频证据。
还有程凯在办公室内指挥手下处理“意外”尸体的录音。
这两样东西，足以让程家万劫不复。
但叶辰没有立刻按下发送键。
他在等。
等一个能一击必杀，且不留后患的时机。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程父发来的微信。
【明天上午十点，董事会。带上你父亲的手术费证明。否则，婚约取消，起诉你敲诈勒索。】
字迹冰冷，透着上位者特有的傲慢。
程父以为，只要切断经济来源，就能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叶辰。
他不知道，蚂蚁咬人，也能让人流血。
叶辰回复了一个字：【好。】
随即，他拨通了环保局监察大队队长的电话。
“王队，我是叶辰。”
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程家化工厂的排污口坐标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今晚十一点前，我要看到执法队进驻现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叶先生，这涉及程家……”
“如果不来，”叶辰打断他，“明早九点，这些视频会出现在所有主流媒体的头条上。到时候，就不是执法的问题，而是问责的问题了。”
对方倒吸一口凉气。
“……收到。”
挂断电话。
叶辰转身，走向电梯。
他要亲自去见程父。
不是为了求饶。
是为了收网。
***
次日清晨，阳光刺眼。
程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长条形的黑檀木会议桌旁，坐满了身穿高定西装的董事们。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和一种压抑的紧张感。
程父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
他的脸色阴沉，显然昨晚没睡好。
但他依然保持着家族的威严。
大门被推开。
叶辰走了进来。
他没有穿那件象征“上门女婿”的廉价西装，而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身上还带着昨夜工厂里的尘土味。
这种粗糙的气息，瞬间与这间奢华的会议室格格不入。
“你来了。”
程父放下钢笔，眼神轻蔑。
“看来你还是想通了。”
周围的董事们发出一阵低低的嗤笑声。
在他们眼里，叶辰就是个被榨干价值的穷鬼。
为了那点钱，连尊严都可以不要。
叶辰走到会议桌尽头，停下脚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里面装着一个沾满黑色油污的玻璃碎片。
那是昨晚在工厂排污口捡到的。
上面残留着特殊的化学药剂痕迹。
“程叔叔，”叶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