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的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普洱的涩味，白音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指尖微凉。
石远坐在对面，深灰西装的肩线挺括，却掩盖不住他眼底那一抹难以察觉的疲惫。他的目光没有落在白音脸上，而是死死盯着那张被压在茶杯下的备忘录复印件。
“林副院的指纹，”石远的声音低沉，像大提琴最低的那个弦，震动得让人心口发麻，“是你自己按上去的。”
白音抬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石总既然知道是我做的，何必还坐在这里喝茶？除非，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交换。”石远终于抬起眼皮，视线与她相撞，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冷静，“你想用林副院的把柄，换我资金链断裂的证据。这笔交易，太危险了。”
“危险？”白音轻笑一声，将杯中冷透的茶一饮而尽，“比起你在信托大厦里对我说的话，这算什么？棋子也有反戈一击的时候，不是吗？”
石远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戒痕，那是他们离婚时留下的唯一痕迹。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叹了口气：“我可以给你那份证据，但有一个条件。”
“说。”
“你必须停止调查当年的事。”石远身体前倾，压迫感骤增，“有些真相，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林副院长那边……我已经处理了。”
白音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敏锐地捕捉到了石远话语中那股异样的波动——那不是威胁，而是某种隐秘的、带着血腥味的保护。
“处理了？”白音挑眉，“你是说，你杀了他？”
“不，”石远摇头，眼神飘忽，“我是说，我让他闭嘴了。但他告诉了我一件事，这件事，或许能让你彻底放弃对我的恨意。”
白音眯起眼睛，警惕地往后靠了靠：“什么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