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强？！”
电话那头的变声电流声瞬间变得尖锐，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嘶哑喘息，原本嚣张的语调此刻碎成了粉末：“余……余先生？您怎么知道这个号码？我……我是无辜的，我只是个中间人，我不认识韩建国啊！求您别查我，我真的不知道那是谁给的货！”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水晶吊灯发出的微弱电流声，和韩建国剧烈起伏的呼吸声。
韩美玲脸上的血色在这一刻彻底褪去，她张着嘴，鲜红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她看着父亲那张惨白如纸的脸，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品味”，在真正的权力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余强没有挂断电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计时器，数字一秒一秒地跳动，像是一把缓慢切割神经的手术刀。
“既然你认识韩建国，”余强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读一份说明书，“那么，你应该也清楚，这包‘2024-春·特级·有机’霜降菠菜背后的资金流向。”
他抬起手，将桌上那包青菜轻轻拿起。
包装袋上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每一颗都像是凝固的证据。
“三天前，有一笔五十万元的转账，从一家空壳公司流入你的账户。作为交换，这批菠菜进入了韩家的餐桌，以及韩建国名下的私人账本。”
电话那头的人彻底崩溃了：“我没说！我不敢说！余先生，只要您不报警，我什么都配合！那些账本……都在韩建国手里，在那只红木箱子里！”
“咔哒。”
余强按下了挂断键。
屏幕熄灭，黑暗重新笼罩了餐桌。
但他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他将那包菠菜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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