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仓的空气比前厅冷了三度。
这里没有香氛，只有陈年皮革、防尘袋和一种难以名状的霉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种味道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膜，贴在陈默的皮肤上，让他想起那些在大厂加班到凌晨三点时，办公室里弥漫的疲惫气息。
店主老张坐在一张红木办公桌后，手里捏着一支没点燃的烟。他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里透着商人的精明与警惕。在他对面，林婉低着头，正用一块湿巾反复擦拭着柜台玻璃，仿佛那里有什么擦不掉的污渍。
「出去。」老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陈默没动。他站在门口，目光越过老张的肩膀，落在工作台上那只被拆解了一半的爱马仕Birkin包上。
「我不走。」陈默说，「除非你解释清楚，为什么一只烧焦过边缘的拼补包，能挂出八十万的标价，并且由店长亲自签字上架。」
老张的手指微微一顿。他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陈先生，你是想敲诈？还是觉得我们店里的鉴定师都是瞎子？」
「我不是来吵架的。」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便携式紫外灯，按下开关，幽蓝的光束瞬间照亮了工作台中央的那只包，「我是来收尾的。」
他走到工作台前，无视老张阴沉的脸色，伸手拿起了那只包。
林婉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你别碰！这只包……」
「别碰它？」陈默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林顾问，你刚才在前厅不是挺自信的吗？怎么现在怕了？」
他将包翻转过来，露出内侧的皮标。
在紫外灯的照射下，原本应该清晰可见的烫金序列号，出现了一团诡异的荧光反应。那不是皮革本身的质感，而是化学胶水残留后的异常折射。
「看这里。」陈默指着皮标下方的日期码区域，「正常的爱马仕皮标，在高温紫外线照射下，会呈现出均匀的哑光质感。但这块区域，有一圈不规则的亮斑。」
他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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