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门被推开时，冷风裹挟着雨丝和一股甜腻陌生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萧景珩站在门口，浑身湿透，西装皱巴巴地挂在身上，领带歪斜得像一条濒死的蛇。
他试图站稳，但双腿在颤抖，眼神躲闪，不敢看床上那张巨大的空荡床铺。
那股味道太浓了，像是一层粘稠的雾，瞬间填满了原本只属于他和苏念的封闭空间。
那是祁远的味道。
苏念坐在床边，手里捏着那瓶从浴室带出来的“午夜香水”，指节泛白。
她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闪电划过的瞬间，照亮她冷静而疏离的脸。
「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进空气里。
萧景珩僵在原地，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解释，却发不出声音。
他以为只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就能掩盖昨晚在酒吧替朋友挡酒、与祁远发生肢体冲突后的狼狈。
但他错了。
那股该死的香水味，是祁远故意喷洒在他身上的挑衅，也是他无法洗刷的背叛痕迹。
「这瓶香水，是你主动留下的，还是别人强行塞给你的？」苏念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
每走一步，萧景珩就后退一分，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墙壁。
「念念……」他的声音疲惫且推诿，带着药物副作用带来的沙哑，「我累了，让我先洗澡……」
「回答我。」苏念逼近，将香水瓶举到他鼻尖前，「这是我在你衬衫领口发现的残留物。除了我，没人用这个牌子。」
萧景珩闭上眼，眉头紧锁，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不是出轨。」他终于开口，字句艰难，「是……交易。」
就在这时，萧景珩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
他没有接，但铃声固执地响着，像是催命符。
苏念冷笑一声，伸手按下了接听键，并开启了免提。
听筒里传来祁远慵懒而阴冷的声音：「萧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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