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甜腻。
那是一种不属于这个家的味道,像是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苏念和萧景珩之间原本封闭的领地。它混合着暴雨带来的潮湿霉味,以及萧景珩身上那股被雨水浸透后的冷冽气息,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张力。
苏念坐在床沿,并没有起身去迎接那个浑身湿透的男人。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紧紧攥着的西装外套上。
那是他今晚回家的第一件“证物”。
“把衣服脱了。”苏念说。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破了雨夜的沉闷。
萧景珩站在门口,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像是某种勒紧的绞索。他看起来疲惫不堪,眼底的青黑在昏暗的灯光下无所遁形。听到这句话,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念念,我很累。明天还要开会……”
“我说,把衣服脱了。”苏念重复了一遍,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我要检查。”
萧景珩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向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念,你这是在侮辱我。”他压低声音,试图用丈夫的威严来压制妻子的越界行为,“我是你丈夫,不是你的嫌疑人。你凭什么要检查我的衣服?”
“凭你是这家里唯一带着陌生女人香水味的男人。”苏念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她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并不是为了威胁,而是为了剪开那些可能藏着秘密的线头——如果有的话。
萧景珩后退半步,背脊抵上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窗外雷声滚滚,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他苍白的脸。
“你要干什么?”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那是恐惧,也是愤怒。
“我只是想确认,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苏念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呼吸中酒精发酵的味道,“如果你问心无愧,为什么不敢让我碰你的衣服?”
萧景珩咬紧了牙关,喉结上下滚动。他想推开她,但看着那双冷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睛,他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
那种被看穿的恐慌,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最终,他松开了手。
西装外套滑落下来,堆在他的脚边。衬衫上还沾着几滴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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