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的空气里弥漫着臭氧和生锈金属的味道。
许默站在密室中央,看着面前那台老旧的终端机。屏幕上的光标闪烁,像一只濒死昆虫的复眼。他并没有急着操作,而是先环顾四周。墙壁是厚重的铅板,隔音效果极佳,连他自己的心跳声都显得沉闷而遥远。
“你来了。”
声音从阴影中传来。袁烈坐在一把高背椅上,左眼的红色义眼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微光。他的手指搭在扶手上,指尖因过载而轻微颤抖,那是非法神经接口超负荷运转的征兆。
“录像里的绝望,不是演出来的。”许默的声音冷硬,像手术刀划过玻璃,“你在求饶,袁烈。董事会逼你杀父母,是为了掩盖‘无痛化’实验的失败率。你杀了他们,是为了保全剩下的样本。你不是凶手,你是替罪羊。”
袁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聪明。但这改变不了什么。数据盘在你牙槽骨里,密钥在我手里。想要活命,就拿出你的筹码。”
阿九被绑在旁边的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眼神惊恐地瞪着许默。他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但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作为袁烈的眼线,他此刻的身份暴露得彻底——他是人质,也是诱饵。
“我要物理密钥。”许默说,“清除体内残留病毒,反向追踪你的交易记录。这是唯一的交换条件。”
“不。”袁烈站起身,红色的义眼死死锁定许默,“我要测试你。你说你切断了痛觉神经,但神经末梢还在。我要你用最后的感知,来换这把钥匙。”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针状物,尖端闪烁着蓝光。“这是‘痛觉探针’。插入你的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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