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无数根细针，狠狠扎进武氏集团地下三层的生物实验室。
江晚踹开那扇厚重的防爆门时，膝盖撞在金属地板上，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但她的呼吸依然平稳得可怕。她手里攥着那支钢笔，笔尖上沾着干涸的血迹——那是Dr. K的，也是她刚刚用暴力撬开的锁芯留下的痕迹。
“你来了。”
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带着一种湿漉漉的黏腻感。林婉坐在实验台旁，身上穿着那件曾经象征高贵的白色丝绸睡裙，此刻却凌乱不堪，上面溅满了不明的红色液体。她的头发湿透，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江晚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走向中央的操作台。那里放着一个恒温箱，里面躺着一支淡蓝色的玻璃安瓿瓶。那是所谓的“解药”，也是武廷深用来要挟她签署放弃抚养权协议的最后一张底牌。
“别碰它。”林婉突然站起来，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孕妇，也不像一个被囚禁的女人。她手里握着一把手术刀，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只要孩子还在，武家的血脉就是脏的。只有死掉，才是干净的。”
江晚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林婉微微隆起的腹部。那里已经空了，或者说，那个位置曾经承载过另一个生命，现在只剩下一片虚无的冷。
“你以为你在净化？”江晚的声音很轻，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入对方的神经，“你不过是在执行一场清除程序。就像你处理掉我丈夫留下的那些‘失败品’一样。”
林婉的手抖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你知道得太多了，江晚。武先生让我看着这里，但我更想看着你消失。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武家基因的侮辱。”
“侮辱？”江晚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微型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笔里传出武廷深低沉而缓慢的声音：“……既然计划暴露，就启动‘清道夫’协议，目标：江晚及其子。”
林婉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猛地扑向江晚，手术刀直刺咽喉。
江晚侧身避开，反手扣住林婉的手腕。作为产科主任，她对人体的肌肉结构有着本能的熟悉。她用力一拧，林婉发出一声闷哼，手术刀脱手飞出，插在身后的墙壁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你听到了？”江晚逼近一步，将林婉逼退到操作台边，“他不在乎你是不是疯了，他只在乎你能不能挡住我。你是他的狗，林婉。一条被阉割了的、只会咬主人的狗。”
林婉的眼神彻底涣散了，她不再挣扎，而是露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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