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敲打在姜氏集团顶层宴会厅的落地窗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
陆远站在休息室的阴影里，袖口下的脉搏已经彻底消失。
那不是暂停，是死亡。
他的心脏像是一台被强行拔掉了电源的机器，冰冷、僵硬，没有任何跳动的迹象。
但他还能呼吸，还能思考，甚至还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微弱温度。
这是“十年阳寿”契约生效后的代价。
他用自己的命，换来了姜振华此刻的崩溃。
休息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赵管家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出现在门口，眼神慌乱而凶狠。
“陆先生，这里不欢迎外人。”
赵管家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他身后跟着两名黑衣保镖，正试图将昏迷在地上的姜振华抬走。
姜振华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胸口那枚古玉蝉在挣扎中再次断裂，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那是最后一块碎片，被赵管家踩在脚下，碾成了粉末。
真相，似乎就要这样被掩埋。
陆远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赵管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戏谑。
“赵管家，”陆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闻到了吗？”
赵管家愣了一下：“闻到什么？”
“苦杏仁味。”陆远淡淡地说道，“混合着沉香，还有……血腥气。”
赵管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下意识地捂住鼻子，但那种味道仿佛已经渗入了他的骨髓，挥之不去。
“苏医生！”赵管家转头大喊，“快给他打一针镇静剂！把他弄醒！”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
他的额头上满是冷汗，眼神游移不定，不敢直视陆远。
“赵……赵管家，这……这不太好吧？姜总现在的状况很复杂……”
“少废话！按我说的做！”赵管家怒吼道。
苏医生颤抖着手，准备给姜振华注射。
就在这时，陆远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特制的线香。
那线香只有拇指长短，通体漆黑，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冷香。
他没有点燃它，只是轻轻捏在指尖。
“既然你们想掩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陆远的手指轻轻一弹。
线香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姜振华的嘴边。
下一秒，一股浓烈的烟雾凭空升起。
那不是普通的烟，而是混合了朱砂、雄黄以及某种古老草药燃烧后的气息。
这种气味，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是一种刺鼻的味道。
但对于刚刚服毒、体内毒素尚未完全代谢的姜振华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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