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无数根细针,疯狂地撞击着落地窗,发出令人心悸的碎裂声。
白浅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指尖冰凉,微微颤抖。屏幕上是褚宴发来的那张监控截图,右下角那行歪扭的字迹——*别怕,我在*——像一道烧红的烙印,死死钉在她的视网膜上。
“你想验证真伪?”
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带着雨水浸透后的潮湿气息。褚宴没有靠近,只是站在办公室门口,黑伞上的水珠顺着伞骨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污渍。他手里攥着那把黑色的长柄伞,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晦暗不明,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白浅没有回头,语速快得有些急促,试图用理性的逻辑筑起最后一道防线:“协议第七条规定,双方不得侵犯彼此隐私。你远程锁定了这一时段所有摄像头的权限,这本身就是违规。林妈送牛奶的时候说,你的私人服务器正在运行加密程序。”
她猛地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却在对上那双深邃眼眸的瞬间,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视线。
“我没有侵犯,我只是在保护。”褚宴缓步走进来,每一步都踩在白浅紧绷的神经上。他身上的衬衫湿透了,紧贴在肌肉线条分明的躯干上,黑发凌乱地垂在额前,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昂贵的地毯上。他没有擦,反而享受这种狼狈带来的压迫感,“那些画面里,有你在深夜独自崩溃的样子。如果泄露出去,对你不好。”
“那是我的记忆,不是你的素材库。”白浅咬着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她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需要空间,需要距离,需要证明这一切都是幻觉。
“那就看看原始数据。”白浅走向电脑桌,手指飞快地敲击着密码。然而,屏幕中央弹出一个红色的警告框:*权限不足,该区域监控已被管理员锁定。*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白浅,”褚宴的声音从背后逼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雨水和冷杉木香的味道,“你总是这么倔强。明明心里清楚答案,还要亲手去撞那堵墙。”
“我在维护协议的体面。”白浅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她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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