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中心大厦的地下停车场，空气里弥漫着冷冽的金属味和未散尽的高级香水气息。
苏晚挽着廖叙的手臂，步伐没有因为刚才宴会厅里的风波而有丝毫迟疑。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丝绸礼服的褶皱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是一道道无声的防线。
“别怕。”廖叙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我在。”
这句话像是一根定海神针，压住了苏晚心底翻涌的寒意。那盘录音带里的哭声还在她脑海里盘旋，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余振东还在外面，而警方正在赶来的路上。她必须在警察到达之前，彻底切断余振东最后的退路。
停车场出口处，几辆黑色的轿车堵住了去路。
余振东站在车前，脸色铁青，眼底满是血丝。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遥控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在他身后，几个神色慌张的保镖正试图维持秩序，但眼神中已经透出了恐惧。
那些等着看笑话的豪门亲戚们此刻正躲在远处的阴影里，探头探脑地张望。他们原本期待看到廖家夫妻失态、争吵，甚至大打出手，从而让廖家的声誉扫地。然而，眼前这一幕——廖叙对苏晚那种近乎本能的保护，以及苏晚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姿态，让他们感到一种被冒犯的错愕。
“余振东。”苏晚停下脚步，声音清冷，字字斟酌，“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余振东死死盯着苏晚，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苏小姐，你以为你赢了？廖叙那个伪君子，他根本护不住你！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大家都得死！”
他说的是真的吗？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注意到余振东的西装内侧有一个明显的凸起，形状不规则，像是某种电子装置。而在他的手腕上，那条刻着廖氏家训的银质袖扣不见了。
那是廖叙昨晚重新戴上的袖扣。
记忆闪回。昨夜，廖叙在更衣室里整理仪容，余振东突然闯入，试图抢夺那枚象征权力的袖扣作为威胁。廖叙反应极快，强行扯下了袖扣，塞进了苏晚的掌心。当时苏晚以为那只是权力的交接，没想到，它竟然成了余振东狗急跳墙的引信。
“你把袖扣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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