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交界处的白光并非温暖，而是像手术刀一样冰冷地切割着空气。余念站在门槛内侧，心脏处那道裂开的缝隙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搏动，透出的不是光，而是一种粘稠的、暗金色的雾气。
“为什么是光？”她问自己，声音轻颤，却带着诡异的冷静，“因为系统判定我‘死亡’了。死人的心脏不需要跳动，只需要作为容器存在。”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黑色的血液已经干涸在指尖，形成了一层类似鳞片的硬壳。那是圣剑杂质侵蚀后的痕迹。按照规则，禁忌载体无法离开副本，除非完成一次完美的“S级鉴定”，并证明其价值高于惩罚。
时间还剩九分三十秒。
姜烈就站在门外，背对着她。他的黑色战术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左眼下的单片目镜闪烁着微弱的红光。那只坏死的左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枪套，节奏急促而混乱，暴露出他理智边缘的崩塌。
“姜烈。”余念开口，语速很慢，“你手里的剑，是假的。”
姜烈的手指停顿了半秒。他没有回头，只是发出一声冷哼：“我知道。所以我才需要你的报告来掩盖它。别废话，余念。把那份该死的鉴定数据传过来。”
“不。”余念说，语气疏离，“我要洗清的不是你的嫌疑，是我自己的罪名。如果我把你定义为‘持有赝品的欺诈者’，系统会抹杀你。如果我定义你为‘持有真品的英雄’，系统会抹杀我。唯一的出路，是让系统认为，这把剑之所以完美，是因为它被‘人’赋予了灵魂。”
姜烈猛地转身，目光如刀般刺向她。他的左眼瞳孔剧烈收缩，那是毒素反噬的前兆。“你在说什么鬼话？我没有灵魂，我只想要活下去的自由。”
“那就把你的命交给我一半。”余念陈述道，仿佛在谈论天气，“系统要求‘灵魂层面的共鸣证明’。我们需要共享一次痛觉，或者……更直接一点，共享一次生命力的流失。”
姜烈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你想抽我的血？还是想让我抽你的？”
“都不是。”余念抬起右手，掌心对准姜烈那只坏死的左手，“我想让你把手伸进来。现在。”
姜烈没有动。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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