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烈的手指死死扣住口袋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死灰般的白。他没有去按腹部那个还在渗血的窟窿,而是用一种近乎痉挛的姿态,将手探入战术背心内层。
那里没有剑。只有一团被金线缠绕的、散发着腐臭气息的肉块。
那是他坏死的左手残肢。为了在晋升考核中维持“完美”的假象,他在进入副本前就切断了神经连接,用高浓度魔力强行压制坏死扩散。此刻,腹部的剧痛是次要的,真正让他濒临崩溃的,是那只断肢里残留的圣剑碎片正在疯狂汲取他体内最后的生命力。如果不立刻将其取出并注入完整的圣剑核心,他的身体会在三分钟内彻底崩解。
余念看着这一幕,瞳孔微微收缩。她原本以为那金光来自圣剑,现在才明白,那是诅咒在啃食宿主。
“别碰它。”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砾,“你会死的。”
姜烈猛地抬头,左眼的战术目镜发出刺耳的电流声。他的眼神不再是有条不紊的监管者,而是野兽般浑浊且充满杀意。“闭嘴。让开。”
“你现在的状态,连枪都握不稳。”余念后退半步,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视线模糊地扫过四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混合着某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这是圣剑即将完全爆发的征兆。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姜烈低吼道,右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手枪,但手指却在颤抖。他试图拉开口袋拉链,但坏死的肌肉粘连在一起,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皮肉撕裂的声响。
“这不是同情,是交易。”余念冷静地陈述着事实,尽管她的视线已经开始重影,“你想活命,想拿到S级资格。但我如果死了,系统会判定你‘鉴定失败’,连带着你这个监管者一起抹杀。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只是你快勒死了。”
姜烈停下了动作。他喘息着,额角的青筋暴起。他知道她说得对。在这个封闭的地窖里,他是唯一的变量,也是唯一的变数。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阵沙哑的笑声,像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
“真是感人的共生关系。”老鬼的声音从穹顶的阴影中飘下来,带着戏谑,“可惜,这柄剑不是用来救人的,是用来献祭的。小丫头,你吞下的杂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