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公寓的书房,空气里弥漫着冷冽的雪松香。
窗外暴雨如注,雷声沉闷地滚过天际,却震不碎这一室死寂。
姜晚坐在真皮沙发的一角,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收鞘的刀。
沈宴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宽阔,挡住了外面所有的光。
他手里把玩着那枚袖扣。
纯黑底色,钻石镶嵌,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
那是谭骁的命门,也是姜晚与旧时代切割的证明。
“刚才在电话里,你用了我的姓氏。”
沈宴转过身,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他没有看姜晚的眼睛,而是盯着手中的袖扣,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边缘。
“姜总,还是沈太太?”
他在试探。
或者说,在警告。
警告她不要越界,也试探她是否真的做好了成为他共犯的准备。
姜晚抬起眼,目光平静如水。
她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而是从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
“沈总,比起称呼,我想您更关心这个。”
沈宴挑眉,放下袖扣,拿起文件。
是一份财务报表。
但他看到的不是姜家的亏损,而是谭氏集团过去半年的资金流向异常。
“这是你准备的投名状?”
沈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阴鸷。
“你以为,凭这些就能换回你在谭家失去的一切?”
姜晚摇了摇头。
“这不是投名状,是账单。”
她的声音清冷,语速平缓,没有一丝颤抖。
“谭骁今晚在宴会上羞辱我,是为了立威,也是为了掩盖他资金链断裂的事实。”
“他急需一笔钱来填补窟窿,否则明天一早,银行就会冻结他的账户。”
沈宴的眼神微凝。
他当然知道谭骁的困境。
但他没想到,姜晚竟然比他还清楚。
“所以,”
沈宴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逼近姜晚。
“你想要什么?”
姜晚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
“我要谭氏剩余资产的处置权。”
“以及,彻底切断与谭家所有的法律关联。”
“作为交换,我会把谭骁转移资产至离岸账户的确凿证据,交给你。”
沈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审视。
“你很贪婪,姜晚。”
他说,“但我很欣赏你的诚实。”
就在这时,书房的大门被敲响。
林秘书推门而入,神色凝重。
“沈总,谭少来了。”
“他说……他要见姜晚。”
姜晚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知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