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声在隧道深处回荡,像某种巨大生物的低频呼吸。
“请携带完整生物体乘车。重复,请携带完整生物体乘车。”
严默站在月台边缘,身后的阴影里,祁正那支电磁脉冲枪的枪口微微颤动。红色的激光线切割着空气,将月台划分为生与死的界限。
严默没有看祁正。他的目光锁定在即将进站的末班列车上。
车窗玻璃上映出他苍白的脸,以及腹部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手术疤痕。那里,尸体的肝脏正在以诡异的心跳频率搏动,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向体内的“缺省代码042”发送信号。
他在等待一个窗口。
列车进站的风压卷起地上的纸屑,金属轮轨摩擦出刺耳的尖啸。车门缓缓开启,屏蔽门与车厢门之间的缝隙只有十厘米。
这是规则的漏洞。
X光安检机的底层逻辑是:只要扫描结果符合“完整生物体”的标准,系统就会默认其合规。它不检测生物电的源头,只检测结构的完整性。
严默深吸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心率。
他想起老赵曾醉酒后说过的一句话:“机器不懂痛苦,它只懂数据。”
如果数据能骗过眼睛,就能骗过规则。
林晓从人群中挤出来,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站立。她刚做完黑市手术,新植入的器官未被登记,但在系统的初步筛查中,她被归类为“轻微瑕疵”,允许通过。
她是严默唯一的掩护。
“跟我走。”严默的声音冷硬,没有任何温度。
林晓惊恐地看着他,想要后退,但祁正的视线已经锁定了她。
“站住。”祁正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黑板,“林晓,你的生物体征有异常波动。停下,接受复检。”
人群开始骚动。恐慌像病毒一样蔓延。
严默没有停顿。他猛地抓住林晓的手臂,将她推向即将关闭的车门缝隙。
“你干什么!”林晓尖叫。
严默的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计算。
他将林晓的身体卡入车门缝隙的瞬间,启动了体内的肾上腺素分泌。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的世界短暂模糊,但他清晰地听到了X光机内部继电器跳动的声音。
那是系统重置的瞬间。
利用林晓作为“完整生物体”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