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休息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赵经理那张堆满职业假笑的脸挡在门口，像一堵厚实的墙。他伸出一只保养得宜的手，掌心向外，做出了一个标准的“请回”手势。
「乔先生，邵少身体不适，需要静养。您请回吧，今晚的账算我头上。」赵经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圆滑。他的目光扫过乔野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在他眼里，乔野不过是个被邵家抛弃的旧仆之子，此刻还在纠缠，无非是想讨那点可怜的补偿。
乔野没有看赵经理，也没有看那扇紧闭的门。
他的视线落在邵明远身上。
邵明远正靠在真皮沙发边缘，一只手死死按着小腹，另一只手紧紧攥着百达翡丽表带。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手腕上的表盘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那股昂贵的雪松香水味，此刻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酸腐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那是恐惧的味道。
也是失控的前兆。
「他说得对，」乔野开口了。声音低沉，像是一块粗糙的磨刀石划过金属表面。「邵少确实不舒服。」
赵经理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更盛：「既然乔先生通情达理，那就……」
「但他需要的不是静养，是醒酒药。」乔野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明天的天气。「刚才他在宴会厅喝的那杯‘罗曼尼·康帝’，掺了烈性威士忌。如果不及时催吐解酒，酒精麻痹神经后引发的痉挛会要了他的命。」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水面。
赵经理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下意识地看向邵明远。
邵明远的脸色确实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那些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流过太阳穴，最后汇聚在下巴尖，摇摇欲坠。
「你胡说！」邵明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想反驳，想斥责这个蝼蚁的僭越，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小腹深处，那股原本就汹涌的尿意，突然加剧了。
就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他的丹田处狠狠拧了一把。
那种感觉，不再是简单的胀满，而是一种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楚。仿佛他的括约肌不再属于他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独立的、拥有恶意的生物，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试图冲破那道最后的防线。
「我不需要……」邵明远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你需要。」乔野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精准地踩在了赵经理的盲区。
乔野的目光直视邵明远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傲慢已经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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