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敲打着江城市中心这栋老旧公寓的窗户，声音沉闷而密集，像无数只手指在抓挠玻璃。
岑默站在书房中央，手里紧紧攥着那把黄铜钥匙。
钥匙齿痕磨损严重，边缘泛着暗哑的光泽，显然不是现代门锁常用的款式。它不属于这把锁，也不属于这个家。它是林远生前刻意藏起来的“异物”，直到刚才，她在清理书桌底层时，从一本《民法典》的夹页里发现了它。
现在，时间只剩下最后四十分钟。
警方已经立案，陈警官带着人正在楼下巡逻，随时可能上楼以“协助调查”为由接管现场。聂锋的人也在附近游荡，试图切断所有可能的信息外泄渠道。
岑默没有犹豫。她将钥匙插进书桌抽屉内侧一个极不起眼的凹槽。
咔哒。
一声轻响，原本严丝合缝的木板向内凹陷，弹出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暗格。
里面没有钱，也没有日记。
只有一个黑色的铁盒，以及一张泛黄的纸条。
纸条上是林远的笔迹，字迹潦草，像是匆忙间写下的：*“别信警察，别信他。真相在盒子里，交给‘清者’。”*
岑默的手指微微颤抖。她终于明白，林远口中的“信任的人”，并不是某个具体的朋友，而是一个代号，或者一个机构。
她打开铁盒。
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叠文件，以及一枚老式的银色U盘。
文件封面印着“聂氏集团海外账户流水及行贿记录”。
这不是复印件，而是原件。纸张边缘有些卷曲，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那是林远死前留下的最后证据。
岑默深吸一口气，将文件迅速塞进大衣内衬，贴身藏好。
她拿起U盘，指尖触碰到金属冰冷的表面。
这就是林远用命换来的筹码。也是聂锋想要抹去的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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