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像无数只鞭子,抽打着夏家别墅的落地窗。
雷声滚过屋顶,震得水晶吊灯微微发颤。
武惊澜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后脑勺传来的剧痛让她几乎想要尖叫,但她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压制住生理性的颤抖。
鼻腔里充斥着陈妈身上廉价的洗衣粉味,混合着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夏庭渊的雪松香水味。
那种味道曾经是她安心的来源,现在却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系统提示:假死状态维持中。】
【当前心率:38次/分。】
【警告:药物副作用加剧,请宿主保持静止。】
她在心里默念着系统的声音,不敢有丝毫松懈。
只要心跳超过六十,或者呼吸频率出现规律性波动,夏庭渊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就能看穿她的伪装。
脚步声近了。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重,缓慢,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武惊澜闭着眼,睫毛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她感觉到一只修长、冰凉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很大,迫使她那张苍白如纸的脸被迫抬起。
视线模糊中,她看到了夏庭渊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惊慌,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
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掌控欲,和深不见底的厌倦。
“醒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武惊澜没有回答。
她努力让瞳孔聚焦,却又迅速涣散,像是在极度的痛苦中失去了意识。
喉咙里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呜咽声。
那是她精心控制的声带震动,模拟濒死者的痉挛。
夏庭渊眯起眼睛。
他松开手,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脖颈。
那里脉搏微弱,跳动缓慢得像是一只垂死的蝉。
但他不信。
武惊澜太聪明了。
聪明到让他害怕,又沉迷于这种被算计的刺激感。
“陈妈。”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喊了一声。
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陈妈立刻冲了过来,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去探武惊澜的鼻息。
“先……先生,她好像没气了……”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手里的手机都在抖,“要不要叫救护车?”
夏庭渊冷笑一声。
他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那杯已经凉透的红酒。
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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