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势更大了。
雨水像鞭子一样抽打着落地窗,发出沉闷而密集的声响。
书房里的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
武惊澜站在书桌前,指尖死死扣住那瓶白色药片。
掌心的冷汗让玻璃瓶身变得滑腻,几乎要握不住。
夏庭渊松垮的领带垂在胸前,像一条待宰猎物的项圈。
他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暗红色的液体挂在杯壁上,缓慢旋转。
“怎么?”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不敢吞了?”
武惊澜抬起眼。
那双眸子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睫毛颤得厉害。
看起来脆弱不堪,仿佛风一吹就会碎。
但她开口时,声音却轻得像叹息。
“水……”
她顿了顿,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
“我想喝口水。”
夏庭渊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他盯着她的嘴唇,像是在审视一只即将被处决的猎物最后的挣扎。
“陈妈。”
他没有回答武惊澜的问题,而是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厚重的红木门被推开。
陈妈端着托盘走进来,脚步轻得像猫。
托盘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块折叠整齐的手帕。
陈妈低着头,不敢看桌上的药瓶,也不敢看两人的脸。
她将托盘轻轻放在桌角,退后两步,双手交叠在身前。
身体微微发抖。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在记录。
录音笔藏在袖口里,紧贴着手腕的皮肤。
每一秒的沉默,每一声吞咽,都是证据。
也是保命的筹码。
夏庭渊的目光扫过陈妈,最后落回武惊澜身上。
“看着。”
他指了指陈妈。
“让她看着你吞下去。”
武惊澜的心猛地一缩。
这不是为了监督。
这是为了羞辱。
他要让所有人在场见证她的卑微,见证她如何像条狗一样求生。
同时,这也是为了切断她任何“意外”的可能。
有人在场,就没有机会假死脱身,也没有机会搞小动作。
他要把她彻底锁死在这个房间里,锁死在这张桌子上。
武惊澜低下头,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
她伸出颤抖的手,拿起那杯水。
水温透过玻璃杯壁传来,温热,却并不暖人。
相反,这温度让她感到一种冰冷的清醒。
她拧开药瓶。
这一次,她没有倒出药片。
而是直接将整瓶药都倾倒在掌心。
白色的药片堆积在一起,散发着那股熟悉的苦杏仁味。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夏庭渊挑了挑眉。
“你要一口气吃这么多?”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更多的是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
“你想死得痛快点?”
武惊澜没有说话。
她只是抬起头,看着他。
眼泪终于滑落,滴在手心里的药片上。
药片沾了水,开始微微融化。
苦涩的味道顺着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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