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迈巴赫的隔音玻璃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车厢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气息。
林野靠在真皮座椅上,身体蜷缩成一只濒死的虾米。
喉咙里的痛觉并没有因为离开别墅而减轻,反而随着车辆的颠簸,化作无数细碎的刀片在食道壁上反复刮擦。
每一次吞咽动作,都像是在吞下一把生锈的锯子。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块染血的银质刀片正卡在食管中段,边缘锋利的倒刺死死勾住娇嫩的黏膜。
鲜血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黑色的西装裙摆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梅花。
顾寒洲坐在她对面,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林野苍白的脸,那双平日里冷漠审视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
他在害怕。
不是怕林野死,而是怕林野不再属于他。
这种失控感让他感到窒息,就像被困在一个没有出口的密室里,四周是墙壁挤压而来的绝望。
“去医院。”
顾寒洲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司机立刻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入夜色。
林野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
「疼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破碎得像是风中的残烛。
顾寒洲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精心维持的冷静伪装。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为什么他不先叫救护车?
为什么他在确认她真的吞下刀片后,第一反应不是处理伤口,而是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问出那句毫无逻辑的话?
因为他需要确认疼痛的真实性。
只有当林野感受到痛苦,并且这种痛苦是由他引发的时,他才能确认自己依然掌控着这段关系。
疼痛是他存在的证明,也是他缓解幽闭恐惧的唯一解药。
但现在,这枚解药变成了毒药。
林野看着他慌乱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冰冷的快意。
她知道,顾寒洲的权威正在崩塌。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面板突然闪烁了一下。
【警告:宿主生命体征异常。】
【检测到隐藏任务触发条件达成。】
【是否开启“痛苦兑换率”界面?】
林野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一直以为系统只是一个简单的进度条工具,用来衡量她顺从的程度。
但她没想到,痛苦竟然可以被量化,甚至可以成为交易的货币。
她在心中默念:「开启。」
眼前的空气扭曲了一瞬,一行行淡蓝色的数据流浮现出来。
【痛苦兑换率:1单位剧痛 = 0.5% 记忆碎片回收进度。】
【当前状态:食道中度损伤,痛觉等级:8/10。】
【预计回收进度:+4%。】
林野愣住了。
原来如此。
所谓的“进度+10%”,并不是系统对她的奖励,而是对她痛苦的折算。
她每承受一分痛苦,就能找回一分关于母亲的记忆。
这是一个残酷的交易,也是一个致命的陷阱。
系统不仅在剥夺她的记忆,还在利用她的痛苦来填补这个漏洞。
如果她停止痛苦,记忆就会永远消失。
如果她继续痛苦,她可能会死。
顾寒洲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走神,眉头紧锁,伸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
「别碰我。」
林野猛地挥开他的手,动作剧烈得让喉咙再次痉挛。
一口鲜血喷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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