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演武场，正午的烈日像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围观弟子的咽喉。
聂小满跪在青石板上，膝盖下的碎石硌得生疼，但他不敢动。邓无咎的断剑抵在他的喉结处，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皮肤蔓延进骨髓。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卷起沙砾打在衣袍上的沙沙声。
“柳长老之女，竟敢私闯禁地，还带走本座的‘祭品’。”邓无咎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渣，他微微侧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不远处站立的柳如烟，“怎么，你也想尝尝被吸干灵力的滋味？”
柳如烟没有退让。她手中的长剑并未出鞘，但剑柄被她握得发白，指节因用力而泛青。她看着聂小满，眼神复杂，既有对宗门规矩的坚守，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眼前这个少年的怜悯。
“邓师兄，”柳如烟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执法堂正在调查测灵台异常波动。若你此时动手，便是坐实了你滥用职权、欺压同门的罪名。长老们不会放过你。”
这是她在赌。赌邓无咎为了维持“天才”的完美形象，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那令人作呕的手段。
邓无咎冷笑一声，断剑微微下压，割破了聂小满颈侧的皮肤，渗出一线血珠。“规矩？在我面前，我就是规矩。至于那个废物……”他的目光落在聂小满怀中的位置，那里鼓鼓囊囊的，正是那枚极品灵石，“既然你护着它，那就一起陪葬吧。”
*他在试探。*
聂小满心中冷笑。邓无咎怕的不是柳如烟的剑，而是怕自己怀里的那枚灵石。因为那里面藏着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秘密——噬魂引的源头。
“邓师兄，”聂小满突然开口，声音颤抖，像是恐惧到了极点，“我……我可以把灵石交出来。求你，别杀我。”
他缓缓抬起手，从怀中摸出那枚散发着温润光泽的极品灵石。周围的弟子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能让人突破瓶颈的至宝。
邓无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随即被更深的警惕取代。他猛地后退一步，断剑直指聂小满的心口：“别耍花样！吞下去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