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前的广场铺着青石板,正午的日头毒辣,晒得空气都在扭曲。聂小满跪在台阶下,膝盖骨抵着粗糙的石面,疼得他眼前发黑,但他不敢动。
“为何那枚极品灵石入口即化,却在丹田留下一道黑色的裂痕?”
柳如烟的声音清冷,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她站在高台之上,执法堂的玄色法袍无风自动,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在聂小满低垂的头顶。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弟子,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聂小满抬起头,脸上还挂着刚才被断剑划破的血痕,显得狼狈不堪。他看着柳如烟,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与困惑,声音颤抖:“回……回长老,小满不知。只觉那石头入腹时滚烫如铁,随后便化作一团黑雾,钻进了肚脐之下。如今……如今小满体内空空荡荡,连一丝灵气都感应不到了。”
“空了?”旁边一个外门弟子嗤笑一声,“看来真是废了。原本以为是个能修到筑基的苗子,没想到是个吞石成渣的废物。”
更多的哄笑声响起。邓无咎站在阴影里,白衣胜雪,手里把玩着那柄断剑,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在等,等柳如烟定罪,等他彻底失去利用价值后,再踩上一脚,确立自己“天才”的绝对权威。
柳如烟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扫过聂小满的腹部,那里隐隐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暗色。作为执法堂的人,她对禁术的痕迹并不陌生。那道黑色裂痕,不像普通的灵力反噬,倒像是某种被强行剥离后的残留。
“你说你不知?”柳如烟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公正,却多了一丝探究,“青云宗测灵台,百年未现异象。你若真是无辜,为何偏偏是你?为何偏偏是在邓师兄面前?”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聂小满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不好对付。* 他知道柳如烟暗恋邓无咎,但更知道她厌恶暴戾。如果直接承认是被邓无咎逼迫,那就是指控宗门天才滥用职权,以他的身份,根本没人会信,反而会被扣上“污蔑同门”的帽子,当场处决。
如果不承认,柳如烟可能会怀疑他隐藏实力,或者涉及其他阴谋。
必须找一个理由,一个既能让柳如烟觉得合理,又能让邓无咎无法反驳的理由。同时,还得保住命。
聂小满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恐惧加深了几分,甚至带上了几分绝望的哭腔:“因为……因为小满贪心。”
全场一静。
“贪心?”柳如烟眉头微皱。
“是。”聂小满低下头,手指紧紧抠进石缝里,指甲断裂,鲜血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