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云顶”会所厚重的防弹玻璃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沈清秋并没有走正门。
她绕到侧翼的后勤通道,指尖划过冰冷的大理石墙面,那里有一处不起眼的通风口栅栏早已松动——这是她父亲生前带她来吃饭时,特意指给她看的“秘密”。
那时候韩廷深还只会笨拙地剥虾壳,而沈清秋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吞下这头巨兽。
如今,那只剥虾的手,正握着足以让韩家万劫不复的筹码。
她闪身进入后台休息室。
空气中还残留着昂贵的雪茄味和林婉儿身上甜腻的香水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奢靡气息。
沈清秋打开微型手电筒,光束扫过真皮沙发、水晶烟灰缸,最后定格在主卧相连的书房门口。
门锁是最新的生物识别系统。
但她不需要破解它。
因为就在十分钟前,她在宴会厅目睹了韩廷深的慌乱。
那种慌乱不是装的,是真的恐惧。
他看向父亲怀表的动作,暴露了他内心深处的虚弱。
那枚怀表里,藏着韩老爷子留给他的最后一道保险锁。
沈清秋从包里取出一枚极细的金属探针,轻轻插入门锁下方的应急缝隙。
这不是黑客技术,而是机械结构的物理撬动。
随着一声极轻微的“咔哒”声,门锁弹开。
她推门而入,反手关上。
书房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闪电划过的瞬间,照亮了墙上巨大的韩氏集团股权架构图。
沈清秋没有犹豫,径直走向靠墙的文件柜。
那是韩廷深的私人办公区,也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堡垒。
柜门没有锁。
或者说,对于熟悉韩廷深习惯的人来说,这里根本没有秘密。
他总喜欢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在最显眼的地方,以此来展示他的掌控力。
这是一种傲慢,也是一种致命的疏忽。
沈清秋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封面上印着《海通号货轮资产清算初步报告》。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这就是她要的东西。
只要拿到这份报告,就能证明韩廷深在上市前夜,通过复杂的离岸信托转移了海通号的优质资产。
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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