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井底部的空气粘稠得像是凝固的机油。
邵寒没有回头。他靠着手肘抵住冰冷的金属壁，指尖在黑暗中摸索着那根生锈的钢缆。他的视野里只剩下数据流构成的微弱光点，那是《深渊回廊》底层代码泄露出的残影。
“别动。”邵寒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一根绷紧的钢丝，“你的心跳声太吵了，会引来‘它’。”
温烈在前方三米处停下，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他的义肢彻底失效，左腿拖在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你骗人。”温烈的声音带着颤抖，但更多的是愤怒，“这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你在装什么神？”
“听。”邵寒闭上眼，听觉模块全开。
**【嗒、嗒、嗒。】**
那脚步声再次响起。干净，优雅，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质感。
这不是副本里的怪物。副本里的怪物是数据的聚合体，它们的移动伴随着高频噪点和像素撕裂感。但这个声音，有着真实的物理质量，甚至能听到鞋底橡胶与地面微弱的粘滞声。
“这是……现实世界的回响。”邵寒低声说道，脑海中闪过一个危险的念头，“或者说，是‘清理程序’的具象化。”
就在这时，温烈突然拔高了音调：“小满！林小满！”
没有人回答。只有死寂。
“她刚才还在后面！”温烈猛地转身，虽然手里没有枪，但他依然做出了持枪瞄准的姿势，手指在空中疯狂扣动，“你把她怎么了？你那个EMP是不是炸到了她的神经接口？”
“我没碰她。”邵寒冷冷地打断，“她消失了。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放屁！”温烈咆哮起来，情绪失控让他的理智断线，“你是想独吞那五百万！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邵寒，你一直在算计我们！”
“计算错误。”邵寒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第二枚EMP炸弹。这次他没有按下引爆键，而是将其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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