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的微笑并没有维持太久，它像是一层薄冰，在邵寒视线聚焦的瞬间碎裂成无数细小的像素点。
“你笑什么？”邵寒没有问为什么，而是直接陈述事实，“你在等这个结果。”
面具人歪了歪头，动作僵硬得像是一个坏掉的木偶。“分析师总是这么聪明，但聪明并不等于安全。”它的声音直接在邵寒的听觉神经里响起，没有经过空气传播，“你以为我是引导者？不，我是回收员。我微笑着，是因为你刚刚亲手把‘异常数据’从‘污染区’转移到了‘核心逻辑区’。现在，清理程序的目标是你，不是他们。”
邵寒瞳孔微缩。他低头看向自己的状态栏。
**【HP: 78/100】**
**【Debuff：观察者效应（持续伤害 -2/sec）】**
**【临时控制权剩余：28秒】**
时间还在流逝。每一秒的流逝，都意味着他的生命值在不可逆地减少。如果他在30秒内无法找到稳定的输出手段或者脱离判定范围，他就会变成一具空壳，被系统格式化。
而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温烈正躺在冰冷的地砖上，战术背心的指示灯忽明忽暗。那把智能步枪就掉在他手边，枪口依然指着前方，虽然此刻无人操控，但它内部的火控系统已经预热完毕，随时可以响应任何指令。
林小满消失的位置只剩下一圈黑色的涟漪，那是数据崩解后留下的残留物。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烧焦电路的味道。
“温烈。”邵寒冷静地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地铁站大厅里格外清晰。
没有回应。
邵寒走到温烈身边，蹲下身子。他没有去碰那把枪，而是将手伸向温烈的颈部接口。那里插着一根细细的数据线，连接着温烈体内的神经反馈模块。
“醒醒。”邵寒低声说，“如果你继续睡下去，你的债务会在今晚午夜十二点到期。到时候，现实世界的讨债人会把你拆成零件卖到黑市。而在副本里，你会因为‘贪婪’数值溢出，被强制清除。”
温烈猛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左眉骨的断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他一把抓住邵寒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别碰我。”温烈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铁皮，“你刚才做了什么？干扰器？你想让我昏迷，然后独吞那五百万？”
“那是为了让你活命。”邵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看这里。”
他调出全息投影，展示给温烈看。
屏幕上显示着两个红色的警告框。一个是属于温烈的「高利贷Debuff」，倒计时正在飞速跳动；另一个是邵寒自己的「观察者效应」。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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