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香槟发酵后的酸涩甜味,混合着后台休息室特有的冷空调风。
谢清舟站在落地镜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镜面映出他苍白而紧绷的脸,以及身后不远处,余曼正低头整理谢念的衣领。
那双一模一样的白色蕾丝礼服裙摆下,两双小皮鞋并排摆放,鞋尖几乎相触。
「解释一下。」谢清舟转过身,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命令下属,而非面对前女友。「为什么她们穿着同款?」
余曼的手顿了一下。她没有抬头,只是轻轻抚平谢念领口的一道褶皱,动作温柔得让谢清舟感到一阵莫名的刺痛。
「因为这是谢家祖传的款式。」余曼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六年前我离开时,你母亲送我的嫁妆清单里,有一件是留给未来孙女的。我留了一件,改小了尺寸。今晚,我把两件都带来了。」
谢清舟瞳孔微缩。
他记得那件衣服。那是谢家女性继承人成年礼时的礼服,象征着正统与血脉。余曼竟然一直留着?还是说,她从一开始就在等待这一天?
「荒谬。」谢清舟冷笑一声,试图用轻蔑掩盖内心的震荡。「谢家的礼服从不外借,更不可能给……」
他卡住了。
余曼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直刺他的心脏。「给谁?谢清舟,你不敢承认她们的名字,却连‘孩子’这两个字都避讳吗?」
就在这时,谢安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他手里抓着一块吃剩的蛋糕,脸上沾着白色的奶油,像只脏兮兮的小花猫。
「爸爸。」谢安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举起手里的蛋糕,「姐姐说,给你吃。」
谢念也爬了过来,抱住谢清舟的大腿,仰起头,那双和余曼如出一辙的桃花眼里满是依赖。「爸爸,好吃吗?」
谢清舟僵在原地。
他想推开,想保持距离,想维持那个高高在上、不受情爱束缚的谢氏集团继承人形象。但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他。他缓缓蹲下身,视线与两个孩子齐平。
这一刻,他闻到了孩子们身上淡淡的奶香,那是生命最原始、最纯粹的味道。
「余曼。」谢清舟没有看那两个孩子的脸,而是盯着余曼的眼睛,「你想干什么?」
余曼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从手包里拿出那份泛黄的出生证明复印件,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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