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无数条鞭子抽打着落地窗,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
书房内的空气冷得凝固,只有那盏惨白的吊灯还亮着,将阴影切割得支离破碎。姜离蜷缩在书桌旁的地毯上,左脚踝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皮肉下的骨骼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系统警告:强制绑定程序已重启。剩余时间:09:58。】
【指令:向目标人物(宋清歌)表达爱意,并获取其情感回应。失败代价:灵魂抹除。】
红色的倒计时数字悬浮在视野正中央,每一秒的跳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神经末梢上。姜离咬破了嘴唇,铁锈味在口腔蔓延,她强行压下喉咙里即将溢出的惨叫,用仅存的理智去感知疼痛的边界。
“疼吗?”
一个极轻的声音响起,带着某种病态的愉悦。
宋清歌站在三步之外,那双定制的红底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哒、哒”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暴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某种倒计时的节拍器。
她手里把玩着一枚印章戒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戒面上的纹路。那只从未沾过血的右手,此刻却在微微颤抖,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
姜离抬起眼,透过散乱的发丝看着宋清歌。她的眼神空洞,却又在深处燃着一簇幽冷的火。
“小姐,少爷请您过去。”老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机械而恭敬,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播报器,“外面的雨太大了,怕您着凉。”
宋清歌的动作顿住了。她的手指猛地收紧,那枚印章戒指几乎要嵌入掌心。
“没听见吗?”她转过头,眼神阴鸷地盯着门口的方向,随即又转回来,目光如刀般剐过姜离的脸,“顾延之那个废物,总是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姜离没有回答。她在计算。
系统的规则是“获得对方回应”。宋清歌现在处于极度焦虑状态,她的防御机制已经过载。如果按照常规的示弱求饶,只会激起她更强烈的破坏欲,导致系统判定为“无效回应”,从而触发惩罚。
必须利用她的弱点。
“你抖什么?”姜离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是因为害怕我跑掉,还是因为……你其实很享受这种掌控别人的感觉?”
宋清歌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你说什么?”
“我说,”姜离缓缓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虚弱却锋利的弧度,“你的手握得太紧了,宋清歌。你怕的不是我取代你,你怕的是你自己……根本配不上他的爱。”
这句话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直接切开了宋清歌心理防线最脆弱的地方。
宋清歌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更深的暴戾所掩盖。她迈开步子,红底高跟鞋再次敲击地面,每一步都逼近姜离的极限。
“闭嘴!”
宋清歌一脚踩在了姜离受伤的脚踝上。
尖锐的高跟鞋跟抵住了姜离脆弱的脚踝骨缝。那种痛感不是钝痛,而是尖锐的、钻心的、仿佛要将骨头碾碎的剧痛。姜离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冷汗瞬间浸透了背脊。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波动过大。建议立即执行求爱指令。当前进度:46%。】
“啊——”姜离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但这声音被她在下一秒强行咽了回去。
她不能哭,不能求饶,更不能表现出恐惧。她必须在痛苦中保持清醒,甚至要主动挑衅。
“你看,”姜离喘息着,眼神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直勾勾地盯着宋清歌的眼睛,“你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顾延之为什么不理你?因为你太脏了,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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