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黑暗并非自然降临。
那是电路被瞬间切断后的真空。
季晚没有回头,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高脚杯的杯脚,冰凉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蔓延,让她保持着一种近乎神性的冷静。
身后的卧室里,常玉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而破碎。
那是一种被困在肉体牢笼里的绝望嘶鸣。
“陈妈。”
季晚的声音很轻,却穿透了厚重的隔音墙。
门外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随后是电子锁开合的咔哒声。
陈妈站在阴影里,手里拿着一把备用钥匙——虽然已经没用,但她需要这个动作来确认自己的立场。
“小姐,”陈妈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颤抖,“所有的监控线路都切断了。除了这间主卧,别墅的其他区域……都是死区。”
季晚微微侧头,余光扫过陈妈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老妇人的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后果。
但她更知道,在这个家里,活下去比尊严更重要。
“做得好。”
季晚抿了一口红酒,酒液滑过喉咙,留下一丝苦涩的回甘。
她转身走向主卧的大门。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常玉的心跳上。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香槟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
常玉蜷缩在昂贵的地毯上,像一条被抽去脊骨的蛇。
她的高定丝绸睡衣早已凌乱不堪,上面沾满了冷汗和干涸的血迹。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断裂,指关节泛白。
看到季晚走近,常玉猛地抬起头。
那双曾经充满轻蔑与傲慢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瞳孔剧烈收缩,呼吸急促得如同破风箱。
“你……你要杀了我吗?”
常玉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乞求。
她试图撑起身体,但肌肉完全失去了控制。
刚才那十分钟的剧痛,已经透支了她所有的体力。
现在的她,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季晚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
那是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装置,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按钮。
这是「痛觉阈值调节器」的终端控制器。
第一章时,它处于待机状态,沉默地躺在季晚的后颈皮肤下。
第二章,常玉通过黑客手段激活测试,以为掌控了原主的生死。
第三章,常玉发现异常,试图强制关闭系统,却引发了第一次反噬。
第四章,季晚反向锁定,微调参数,让常玉体验到了轻微的刺痛。
第五章,常玉因剧痛崩溃,试图物理拆除接口,结果导致神经紊乱,彻底瘫痪。
而现在,第六章。
季晚彻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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