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的红色义眼在昏暗的实验室里闪烁，像两盏即将熄灭的红灯。他捏着那张照片，指尖用力，纸面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你杀了他。”陆枭的声音没有起伏，只有机械合成的电流杂音，“一个提着苹果的路人。你的神经反射弧延迟了0.03秒，武锋。对于‘零延迟’来说，这是致命的瑕疵。”
武锋靠在冰冷的金属墙上，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他没有看陆枭，而是盯着自己手中的终端。屏幕上，死者口袋里的照片与阿鬼失踪前发给他的那张重叠在一起。像素点完全吻合，连背景大桥栏杆上那道锈迹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不是瑕疵。”武锋开口，声音沙哑，“是线索。阿鬼没死。他在监控里。”
陆枭轻笑一声，那笑声像是生锈齿轮摩擦。“你以为你在找盟友？不，你在找药引。我的义眼正在失控，需要高浓度的生物电来维持稳定。而你，W-01，是你体内那个该死的后门程序在干扰信号传输。只要把它挖出来，你就能通过测试，我也能晋升。”
武锋冷笑：“你想让我自残？”
“我想让你清醒。”陆枭抬起手，手腕上的注射器弹出，针头闪烁着寒光，“清道夫小队已经封锁了出口。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在这里被当成实验品解剖，提取核心算法；要么跟我走，去地下三层，亲手解决掉那个‘阿鬼’。如果你能活着回来，我就解除你的卖身契，给你真正的自由。”
武锋看着那根针，又看了看陆枭那只不断抽搐的左眼。他知道陆枭在撒谎，但更知道，如果他不配合，陆枭会直接启动体内的过载程序，让他变成一具烧焦的尸体。
“带我去。”武锋说。
电梯下行的过程漫长而压抑。随着深度增加，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臭氧的味道。武锋感觉不到冷，但他能看到自己的呼吸在面前凝结成白雾。
地下三层，不再是诊所，而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竞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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