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声在地下室的铁门后变得沉闷，像是一头困兽在低吼。
姜离站在实验室中央，目光落在操作台上那枚银色的芯片上。它被浸泡在生理盐水中，棱角分明，与她在雨中咳出的冰块内部包裹的颗粒完全一致。那是系统097的核心载体，也是连接宿主神经与主控服务器的接口。
“你回来了。”夏沉舟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低沉而缓慢。他坐在高背椅上，黑色西装依旧湿透，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地砖上砸出细小的声响。他没有开灯，只有操作台上方的一盏冷光灯亮着，将他的脸切割成明暗两半。
姜离没有回答。她走到操作台前，拿起镊子，夹起那枚芯片。指尖触碰到金属的瞬间，没有任何温度传导。冰凉的、光滑的、死寂的。她的痛觉阈值已经归零，世界在她眼中变成了一幅褪色的静物画。
“疼吗？”夏沉舟问。
“不疼。”姜离平静地陈述事实，仿佛是在汇报实验数据，“系统惩罚已生效。痛觉剥离完成度100%。”
夏沉舟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他的脚步声很轻，却带着某种压迫感。每走一步，姜离都能感觉到空气中湿度上升带来的黏腻感，以及自己心跳频率逐渐加快——这是唯一还能证明她还活着的指标。
*咚、咚、咚。*
“既然不疼，”夏沉舟停在距离她半米的地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那你为什么在发抖？”
姜离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掌控欲。她知道他在撒谎，或者说，他在用谎言构建一个牢笼。如果夏沉舟的爱是谎言，那他在暴雨中为她撑伞时，为何雨水顺着伞骨滴落的声音，听起来像极了系统在倒计时？因为那是他反向攻略系统的信号频率，他在用爱作为诱饵，引导系统放松警惕，从而窃取控制权。
“我在计算。”姜离说。
“计算什么？”
“如何让你相信，我已经彻底臣服。”
夏沉舟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他的生理监测仪发出轻微的蜂鸣声，显示他的心率出现了异常波动。这就是“痛觉共享”机制的副作用——当姜离产生强烈的情绪波动或谎言时，夏沉舟会感受到对应的生理不适。此刻，他感到胸口一阵绞痛，那是姜离内心冰冷逻辑反噬带来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