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无数条鞭子抽打着落地窗,发出沉闷的钝响。
姜离没有回答夏沉舟的问题。她只是将杯中剩余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烈酒顺着食道滑入胃袋,带来一阵灼烧感,但那种本该伴随而来的刺痛却缺席了。
“我在期待什么?”夏沉舟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低沉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我在期待你怕我。”
他走到餐桌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姜离。他的手指还捏着那根断成两截的红绳,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姜离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毯上拖出一道短促的摩擦声。
“我不怕你。”她说,“我只想知道出口在哪。”
夏沉舟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出口?这里没有出口,只有笼子。”
他打了个响指。
走廊尽头,两名身穿黑色制服的保镖无声地出现,挡住了通往大门的路。与此同时,姜离手腕上的通讯器发出一声轻响,屏幕彻底黑掉。信号被切断,世界再次陷入封闭。
姜离的眼神没有波动。她看着那两名保镖,又看了看夏沉舟,像是在评估逃跑的概率。
概率为零。
但她还是动了。
不是逃跑,而是试探。她猛地转身,撞向旁边书架上的陶瓷花瓶。
“砰!”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书房里炸开。瓷片飞溅,锋利的边缘划破了她的左小臂。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白色的衬衫袖口。
按照常理,这应该是一阵钻心的剧痛,足以让人尖叫、退缩,甚至流泪。
但姜离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
血是热的,流得很快。除了视觉上的红色和触觉上的湿润,没有任何疼痛信号传达到大脑。
她面无表情地抽出纸巾,试图按住伤口,动作机械而冷静。
“你看。”姜离抬起头,声音平淡得可怕,“这就是我要的东西。没有痛苦,就没有弱点。你可以伤害我,但你无法控制我。”
夏沉舟眼中的暴戾瞬间凝固。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姜离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嵌入骨头。他另一只手扯过急救箱,翻出碘伏和纱布。
“别动。”他的命令简短有力。
姜离没有反抗,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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