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势更大了,雷声滚过将军府的上空,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质,沉重得让人窒息。
严霜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刺痛感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她死死盯着江策,目光像钩子一样,试图从他脸上扯出一丝中毒的迹象。
【滴答。距离死亡还有3小时59分。】
系统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冰冷地响起,像是在倒计时她的死刑。
严霜的呼吸变得极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胸口的起伏。她不敢眨眼,生怕错过任何一帧画面。
江策依旧站在那里,背对着她,玄色劲装勾勒出宽阔挺拔的肩线。
但他并没有倒下。
相反,他缓缓转过身来。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抹诡异的潮红。
那潮红不是健康的血色,而是一种病态的、仿佛皮下血液沸腾般的紫红。
“严姑娘,”江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这汤……有点烫嘴。”
严霜的心猛地一跳。
烫嘴?
科技毒药“神经阻断剂”的特性是瞬间麻痹神经末梢,带来的是冰冷的麻木,而非灼热。
除非……
除非这具身体的反应机制与预期不同,或者,他在伪装。
严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是刺客,也是宿主,系统给她的任务很简单:杀死江策。
但系统也给她的警告很明确:若今日午时前未毒发,她将立即被抹杀。
没有中间地带,没有申诉机会。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完成,生。失败,死。
严霜抬起眼帘,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但字句里藏着淬了冰的试探:“将军若是觉得烫,妾身可以再为您换一碗。”
说着,她作势要伸手去拿桌上的空碗。
这是一个试探的动作。
如果江策真的中毒虚弱,他会本能地后退或防御;如果他是在演戏,他可能会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或者表现出某种掌控欲。
江策没有退。
他甚至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严霜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冷汗的凉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铁锈气。
那是生命力在剧烈对抗毒素时散发出的味道。
“不必了。”江策低声道。
他的右手死死按着左胸,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蚯蚓。
严霜的目光下移,落在了他的脖颈处。
那里,原本因为恐惧而剧烈搏动的青筋,此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它不再仅仅是跳动,而是开始膨胀。
颜色由紫红转为一种深沉的暗青色,像是淤血在血管中积聚,随时可能爆裂开来。
这是药效初显后的第二重反应:血管扩张与压力激增。
严霜在心中快速计算着。
按照设定,这种毒药会在接触黏膜后三十秒引发痉挛,随后心脏负荷增加,血压飙升。
现在过去了一分钟,江策的脸色虽然更加苍白,但他的眼神清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