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顾家别墅的落地窗上,发出沉闷而密集的声响,像无数只手指在敲击玻璃。
玄关处,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
柳青站在破碎的水晶灯下,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血,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系统提示:检测到外部敌意峰值。】
【痛觉转化率:210%】
【系统血条余额:88/100】
【警告:宿主人性阈值临界值已突破。】
脑海中的提示音清脆悦耳,如同冰锥刺入耳膜。柳青没有皱眉,也没有感到疼痛。相反,她清晰地感知到血液流动时产生的灼热感,那是一种被量化后的、冰冷的能量反馈。
江婉跌坐在地上,高定礼服的裙摆沾满了红酒和碎玻璃渣。她惊恐地盯着柳青,嘴唇颤抖,手中的酒杯早已摔得粉碎。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江婉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哭腔,“你应该跪下来求我!你应该哭!你应该像个废物一样崩溃!”
柳青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原本幽绿的光芒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类似代码流动的金色纹路。它们蜿蜒、交织,如同某种古老而邪恶的文字,正在缓慢地苏醒。
“江婉,”柳青开口,声音清晰而冰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你泼酒的动作,慢了0.5秒。”
江婉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干涩的笑:“疯子才会计较时间。”
“我在告诉你,”柳青向前迈了一步,尽管手掌还在流血,但她走得稳如磐石,“你的每一个羞辱动作,都在为我的血条充值。你现在每多停留一秒,你就离毁灭更近一步。”
江婉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看着柳青掌心滴落的鲜血,那些血珠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仿佛某种化学反应正在发生。
“不可能……”江婉的声音开始破碎,她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警察,“她怎么敢……她应该跪下来求我原谅才对!”
两名警察手持电击棍,警惕地围了上来。王妈躲在保镖身后,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愧疚。她知道柳青的身世秘密,知道这个女孩曾经多么渴望被爱,但现在,站在那里的,是一个陌生的怪物。
“柳小姐,请配合警方调查。”为首的警察沉声说道,目光紧紧锁住柳青手中紧握的终端。
柳青无视了警察的目光,她的视线穿过人群,落在了一旁的顾沉身上。
顾沉脸色铁青,挡在柳青身前,试图维持最后的秩序。“江婉,你疯了?这是私人空间。”
“私人空间?”江婉嗤笑一声,举起酒杯,故意将几滴红酒洒在柳青的裙摆上,“在这个家里,谁才是主人,难道还需要我提醒吗?柳青,你不过是个替身,一个用来填补空缺的工具。现在工具坏了,就该扔掉了。”
柳青缓缓抬起头。
她没有哭,没有求饶,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超出常人的愤怒。她的脸上是一片死寂的荒原,只有那双眼睛,深邃得让人害怕。
“顾沉,”柳青转向他,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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