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后的清晨，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的霉味。
柳青坐在长桌末端，面前的骨瓷盘里盛着切得整齐的牛油果。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昨晚浴室里那道刚刚愈合的伤口被袖口严严实实地遮住。只有她自己知道，皮肤下那股灼热的余温还在跳动，像是一条蛰伏的蛇。
【系统界面：忠诚度参数 75% -> 74%。】
【提示：宿主对核心人物（顾沉）产生怀疑，信任度降低。】
【警告：若忠诚度低于 60%，触发‘排斥反应’，血条强制扣除 20 点。】
数字在视网膜上冷冷地闪烁。柳青垂下眼帘，看着那行字。她明白了。这个所谓的“忠诚度”，并不是她对系统的服从，而是这个世界对她作为“替身”存在的认可度。或者说，是顾沉对她这种“完美伪装”的满意度。
她越是表现出异常，越是试图挖掘真相，这个数值就掉得越快。
“看什么？”
一道尖锐的声音刺破了餐厅里的寂静。江婉端着高脚杯走了过来，杯中红酒晃动，映出她精致却充满攻击性的脸。她并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柳青，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昨晚睡得好吗，柳小姐？”江婉轻声问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个正在用餐的家族旁支停下刀叉，“听说你在浴室里……玩得很开心。”
柳青没有抬头，只是用叉子轻轻压住一片牛油果，动作平稳得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睡得不错。”她回答，语调平直，像是在汇报天气，“谢谢关心。”
江婉眯起眼睛，似乎没料到柳青会这么冷淡。她原本期待的是眼泪，是颤抖，是那种被戳中痛处后狼狈不堪的崩溃。但柳青就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扔进她的酒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真无趣。”江婉冷笑一声，将手中的酒杯重重顿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既然你不在乎，那我也不必客气了。王妈，把相机拿过来。”
王妈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捧着一台单反相机，眼神躲闪，不敢看柳青，也不敢看江婉。她只是机械地点头，将相机递到江婉手中。
“我要拍张照。”江婉举起相机，镜头对准了柳青的脸，“让大家都看看，这位‘大功臣’现在的样子。毕竟，昨天晚上的新闻虽然被压下去了，但总有人想看看真相。”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瞬间放大。几道探究的目光落在柳青身上，带着审视和怜悯，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兴奋。
柳青抬起眼，目光穿过江婉的肩膀，落在了远处靠窗位置的一个男人身上。
顾沉坐在那里，手里拿着报纸，并未抬头。但他握着报纸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显示出他此刻并不平静。他在看，也在等。
【痛觉转化率：42% -> 43%。】
【系统血条余额：55/100 -> 56/100。】
柳青感到掌心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那是昨晚留下的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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