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无数根冰冷的针,疯狂地敲击着落地窗。
柳青站在卧室中央,没有开灯。黑暗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掌心的伤口在黑暗中依然清晰可见,那是一种混合了酒精、雨水和铁锈味的粘稠触感。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
【痛觉转化率:25% -> 31%。】
【系统血条余额:48/100。】
脑海中的数字跳动,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电流声,直刺神经末梢。柳青抬起手,借着窗外偶尔闪过的雷光,审视着自己的掌心。那道被玻璃碎片划开的口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新的裂口又在边缘处悄然张开——这是系统为了维持“痛苦即收益”的循环机制而施加的被动效果。
她需要止痛剂。
从口袋里摸出那个银色的小管,柳青拧开盖子。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弥漫开来,那是高浓度的合成镇痛气体。她将管口对准伤口,按下阀门。
嘶——
白色的雾气瞬间包裹住手掌。剧痛并没有消失,而是被强行压制成一种钝重的麻木感,仿佛有一把烧红的铁钳夹住了神经。这种疼痛不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持续的、令人作呕的灼烧。
【警告:药物副作用显现。心率异常升高。】
【当前状态:极度清醒的混乱。】
柳青靠在墙上,滑坐在地毯上。地毯是深红色的丝绒,此刻上面已经沾染了她掌心的血迹和融化的冰水。她看着那些暗红色的斑点,脑海中浮现出顾沉手腕上那道狰狞的旧疤。
前世,也是这样的夜晚。也是这样的一道疤。
那时她以为那是巧合,现在,她确定那是标记。那道疤不是意外,而是某种仪式留下的痕迹。顾沉在测试她,或者更准确地说,他在确认她是否还具备作为“容器”的价值。
如果她崩溃,他就抹杀她。
如果她完美地忍耐,他就继续利用她。
柳青闭上眼,手指轻轻摩挲着掌心的伤疤。皮肤下的组织正在重组,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细微的震颤。她在计算。
刚才在走廊里,江婉泼酒的那一刻,她的痛觉转化率提升了6个百分点。
而在顾沉离开时,那种被审视的恐惧感,又带来了3个百分点的提升。
这就是规则。在这个世界里,屈辱是货币,痛苦是本金。只要不越过那条名为“崩溃”的红线,所有的伤害都能转化为生存的资源。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王妈推开门,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干净的纱布和碘伏。她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柳青的眼睛,只是机械地将物品放在床头柜上。
“小姐,雨太大了,电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