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医院的天台被一层淡蓝色的光膜笼罩,那是祁念刚刚用尽最后一丝精神力强行改写底层代码后生成的“安全结界”。
风很冷,吹得祁念破碎的衣角猎猎作响。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锐利如刀。她站在天台边缘,看着对面那个正在剧烈挣扎的男人。
邓策的手在颤抖。他试图抬起手去触碰自己的系统界面,却发现指尖刚碰到虚空,就有一道金色的锁链从他的手腕蔓延至全身。他的视野里,原本清晰的任务列表、积分进度、技能冷却时间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72次/分。
那是祁念的心率。
“你终于明白了?”祁念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不是玩家,邓策。你现在是我的‘器官’。我活着,你就能呼吸;我死了,你也得陪葬。”
邓策猛地抬头,金丝眼镜早已碎裂,露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死死盯着祁念,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铁皮:“你在威胁我?你知道S级玩家的权限吗?我可以重启这个副本,把你格式化。”
“试试。”祁念向前迈了一步,脚下的混凝土发出轻微的碎裂声,“你的核心ID已经被我的病毒代码楔入。你每一次尝试调动系统权限,都会触发我体内的排异反应。刚才那一下,你的左肺是不是已经纤维化了?”
邓策的动作僵住了。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那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着他的肺叶。他引以为傲的理性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力感。
他意识到自己究竟变成了什么。
他不再是掌控者,而是囚笼。更准确地说,他是祁念为了生存而打造的牢笼,而他自愿走进了这里,还亲手锁上了门。
“我要回归现实的密钥。”祁念伸出手,掌心向上,姿态卑微却充满压迫感,“我知道你有。只有你能带我出去,或者……我们一起死在这里,让系统判定任务失败,抹杀我们所有人。”
邓策冷笑一声,尽管这笑声听起来比哭还难听:“你以为我会信你?你是血包,是消耗品。你现在的目的只是活过今晚,一旦出了副本,你会立刻解除绑定,然后……”
“然后我会把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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