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夜雨总是带着一种洗不净的油腻感。
林婉站在沈氏集团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下，仰头看着顶层会议室透出的冷光。
那里是权力的心脏，也是沈砚最后的堡垒。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袋。
里面装着两样东西：一张来自周慕白的诊断书复印件，以及一段录音笔里提取的高清视频——画面中，沈砚咳出一口黑血，被周慕白迅速掩盖。
这是违约的第一次具象化。
之前是情感的欺骗，现在是生命的欺诈。
电梯上行，数字跳动。
林婉整理了一下裙摆。
那件红色礼服在昏暗的电梯灯光下显得愈发猩红，像是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
“叮。”
顶层到了。
保镖拦住了她。
“林小姐，沈总正在开会，不见客。”
林婉没有停步，只是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
那是沈父给的，上面写着‘欢迎加入真实的游戏’。
她将名片递过去，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读条款：“告诉沈砚，游戏结束了。或者，继续演下去，但这次观众不止我们两个。”
保镖的脸色变了变。
那张名片背后的分量，他比谁都清楚。
门开了。
会议室内，长条形的红木桌旁坐着十几位沈家的高层和董事。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沈砚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如纸。
他的左手紧紧按着胸口，右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看到林婉走进来，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谁让她进来的？”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失控的颤抖。
没人敢说话。
林婉径直走到长桌尽头，将那份文件袋重重地拍在桌上。
“笃。”
一声脆响，盖过了窗外雷声。
所有人都看向她。
沈砚抬起头，眼神阴鸷：“你想干什么？”
“履行协议的最后一步。”
林婉拉开椅子，坐下。
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她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沈砚面前。
照片上，是一滩黑色的血迹，背景是沈家老宅的洗手间。
“沈总，”林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胃癌晚期，伴随毒素侵蚀。这不是自然病程，而是长期服用某种抑制免疫药物的副作用。”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几位董事交换着眼神，警惕如同潮水般涌起。
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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