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停止。
垃圾桶里那只穿着宋默制服的手，指尖还在抽搐。
雨水顺着新沪市下城区的防弹玻璃幕墙滑落，像无数条冰冷的蛇。
庞管站在焚化炉的控制台前，脸色比身后的金属壁还要苍白。
他的左眼瞳孔呈现出一种极淡的灰色，那是‘样本’的标志。
此刻，那双眼睛里只剩下恐惧。
「别动。」
宋默的声音很轻，带着长期处于底层的麻木和警惕。
他右手捂着伤口，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积水中。
清理部队的枪口依然对准着他，但没有人扣动扳机。
因为系统正在重启。
【检测到高纯度DNA匹配。】
【比对对象：庞管（首席科学家）。】
【相似度：99.9%。】
这行字符在屏幕上闪烁，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庞管的脸上。
「为什么……」
庞管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为什么你会知道？」
宋默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盯着庞管那只颤抖的手。
那只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
那是《第73号清洁工制服》的归档记录。
第一章，它穿在尸体身上。
第二章，它被强行剥离并扫描。
第三章，它被注入镇静剂伪装成活体。
第四章，它被改造成诱饵。
第五章，它被烧毁以销毁证据。
而现在，第六章。
它作为证物被封存，但标签已被篡改。
宋默的目光落在庞管胸前的工牌上。
那里原本写着‘主管’二字。
但现在，那两个字正在被某种红色的代码覆盖。
系统正在抹除他的身份。
就像抹除宋默一样。
「你想活吗？」
宋默问道。
这是一个反问句。
他在确认安全。
如果庞管想活，他就必须配合。
如果庞管不想活，那就一起死。
庞管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
「我想活。」
他说。
「但我不能让你活着出去。」
「你是第74号样本。」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
宋默冷笑一声。
「错误？」
「在这个城市，只有死人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
「而我，已经死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庞管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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